其实,女儿才是最了解我的。每当看到年近九十的我每天写字,画画时方能精神奕奕,每当晚上,时不时地翻出师傅的遗作,画帖,临摹,同时我与女儿的交谈中,时不时流露出年轻时画画未有成就的遗憾。
因此,在女儿极力支持下,朋友的鼓励下,我也感到信心倍增 ,办起了模棱两可的画展,水平有限,套用女儿的一句话:权当感受一辈子的理想,以一个业余的画展以慰藉逝去的两位长辈,父亲与恩师吧!
每当我在家中翻阅画卷,两位老师的英容笑貌就如同电影呈现。一位是我的父亲,从小都对我的爱好就十分的支持,花了许多心血培养我学画,并送我到上海奇峰国画学校从事较为专业的深造 ,另一位则是我的恩师—钱钟则女士 ,在她那里我学到了一些国画的技法,人物的勾勒,花鸟鱼虫的写生。可惜我是一块朽木,虽然努力,但并没有太高的才华。虽然,恩师曾经也视我为自己的得意门生,并将她的遗作放寄于我,但在两位老师的在生之年,悟性不深的我始终都没有延续二老的期望。
从最初的梦想,在动荡的坎坷岁月的流逝,渐渐尘封。也许在绝大多数时间里,画画,写字不再是生存的奢望,于是慢慢转化为兴趣,就连我自己也一直认为,在我有生之年,可能仅仅只能孤芳自赏了。